“大嫂,您這是把自己當成侯府的主人了?那我是何人?”
老夫人皺著眉頭,看向了大夫人,覺的大夫人最近變了,雖然這話是沒錯,但是現在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太抓不住重點了。
想說什麽,但是又覺的得給大夫人麵子,總歸是侯府的當家主母!
大奶奶不解的看向大夫人:“三弟妹,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我們最緊要的是查昨夜到底是誰欺負的我?
明白嗎?”
大夫人微微一笑:“好啊,查!當然得查了!但是母親年紀大了,大嫂以後有事兒,還是去找我,來的更加的方便。
這種小事兒還是不要麻煩老人家了!”
“不是,這哪裏是麻煩啊!這府裏,隻有母親是公正的,你雖然是大夫人,但是誰知道你會不會袒護你們府裏的小妾呢?”
“那大嫂的意思是,你有證據證明,是我侯府的人謀劃的?或者是指使的?”
大奶奶語塞了。
“我目前沒有證據,這不是正要問嘛!”
“好啊。我是侯府的當家主母,我問!”
大夫人說完,走到林聽晚的麵前:“昨夜你在何處?”
“回大夫人的話,我在秋水台睡覺呢!”
“有人證嗎?”
“當然有啊!秋水台所有的人都是人證,哦,對了,曹嬤嬤昨夜陪夜,在我房裏的軟榻睡的。”
“好,那我知道了!這事兒排除林姨娘!”
大夫人直接給了答複。
“憑什麽?她說不是就不是?她說在就在?曹嬤嬤是什麽東西?她是人證怎麽了?
還不是一丘之貉!”大奶奶表示不服氣!
“放肆!大嫂,你再胡言亂語,我可救不了你了!這京城,在大街隨便拉一個人來,都是五品!
還望大嫂慎言!
曹嬤嬤乃是皇宮裏出來頤養天年的嬤嬤,是貴人身邊的人!大嫂是真的非要得罪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