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見月震驚的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似乎也是沒想到自己會動手。
是了,突然的流放讓老夫人已經失去了以前的冷靜。
如今的她,患得患失……
“我……我……你沒事兒吧?”
老夫人深知現在是什麽處境,要說自己還有三個兒子,不可能沒人管,但是要想這段時間過得好,還得靠著這個兒媳婦。
安見月深深的看了一眼老夫人:“母親多慮了!兒媳退下了!”
“哎……你說我這是怎麽了?”
老夫人愧疚的說。
陶封堂安慰道:“這本來就不是母親的錯,母親為我考慮,可是三弟妹全心全意的都是她的孩子們。
不過也可以理解,就是對母親太刻薄了些。
一個兒媳,是晚輩,怎麽可以對長輩這麽說話?
母親算是很和善了。”
“她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了,您是母親,是她婆母,別說打一巴掌了,就算是讓她跪在您麵前,給她立規矩,那也是應當的。
她就得接受。
還敢給你使臉色,那就得受懲罰!”
老夫人歎了口氣,無奈的說:“你這孩子,別胡說八道了!這麽些年,我怎麽會不知道她是什麽人呢。
端莊,大方,知禮!
我是護著你,讓她不高興了!
哎……”
陶封堂眼神暗了一下。
走了沒多長時間,就到了驛館,那裏有三個官兵值守。也有人們休息的地方。
侯府這一脈,分到了一個大的房間,大概有三十多平米。
裏麵有一張大大的桌子,還有一個長鋪。
看著住人的人,可以住十來個。
其他的陶家人,也分了兩三個房間。
院子裏是放了馬車和平板車。
林聽晚看著大房的人,就心煩氣躁,可能是氣場不和吧。
帶著小白出去了。
“晚晚,你是不是想找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