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知道?”
陶封亭冷笑一聲:“母親似乎是忘記了,那黑狐大氅,原本是給了大哥,但是大哥很嫌棄那顏色,於是扔給了我!
那夜,可不是大哥給你的大氅。
正是您不喜歡的我!”
老夫人震驚:“什麽?你為何從未說過?”
“需要嗎?母親一向最疼愛大哥,也最信任大哥,這事兒我不信您沒跟大哥說過,但是大哥承認了嘛?
不是接下這好意了嗎?”
老夫人看向陶封堂。
“切,是你就是你唄!有什麽好得意的!就算是沒有你,母親也死不了!父親可是派人看著的!”
“是啊,不僅父親派人看著,就連你也看著!”
“你敢盯著我?”
陶封堂氣憤地說。
“我不盯著你,我怎麽知道你往母親的茶壺裏尿尿?就因為你覺得母親跪了,讓下人們看見了,你覺得丟人了。
所以你想惡心母親?”
陶封亭也很激動!
老夫人先是詫異了,然後不敢置信地問:“所以當時你才打翻我的杯子,不讓我喝水?”
陶封亭:……
不言語!
老夫人苦笑:“嗬……我竟然以為覺得我丟人的是你,你不想讓我喝水,我還打了你!
你該多恨我啊!
該多厭惡我啊!你這孩子怎麽不說呢?啊?”
“我說,您就信嗎?”
陶封亭的注視,讓老夫人無地自容!
老夫人沉默了半天,也沒人說話,隻是等著她繼續說!
“封陽啊,終於有一天,我等到她病了,你父親不放心別人,我再三保證,終於交給我了!
可是你為什麽要和你大哥爭呢?
你大哥性子獨,什麽都是他的。
是,我慣壞了他,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怎麽都是我的錯呢?
我看著你的臉啊,就想到了侯爺的臉!我就想,他為什麽不喜歡來我的院子呢?明明我是最誠心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