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封陽走後,林聽晚越想越生氣。
這人還賊心不死呢?
這就怪不得自己了!
“小白……小白……小……白!”
小白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劍也顧不得擦了,飛快的跑來!
“怎麽了?怎麽了?”
看著林聽晚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擔心的問:“發生什麽事兒了?誰欺負你了?”
“陶封堂,你去把他給我閹了!”
小白感覺下半身一涼,閹了?
臉色一變:“他是不是輕薄你了?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他什麽時候來的?那個雜碎!
看我不剁了他!”
“小白,你知道不?他說想娶我!”
林聽晚神秘的跟小白說。
“啥?他瘋了!你現在可是他弟弟的妾室,他有病啊!”
林聽晚讚同的點頭:“我也覺的他有病,還是大病,你給他治治!”
小白眼裏閃過邪惡的光芒:“我覺的你說的對!得治治!”
小白剛走沒多久,就氣勢洶洶的回來了。
“怎麽了?辦完事兒了?”
小白欲言又止,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晚晚,你老實跟我說,你和那個年先生到底是什麽關係?”
“怎麽了?年先生不是在縣衙嗎?
得罪你了?”
“不是,我剛要去找陶封堂,結果聽說,剛才年先生回來了,不巧的是和陶封堂打了個照麵。
然後……”
“然後怎麽了?”
小白臉色怪異:“然後年先生說,陶封堂不懂尊卑,禮數不周,然後讓人打了三十大板!
現在陶封堂……昏迷著呢!”
林聽晚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哈哈……天助我也!活該!打死了才對!”
“你真的和他沒關係?”
小白不死心的問。
“我們能有什麽關係?要說關係,也是救命恩人的關係!”林聽晚不在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