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央看都不看宮奚知一眼,推了推洛凡,讓他把人拉出去。
洛凡瞥了眼宮奚知,對他攤了攤手。
“那我與他先下去了,你好好歇著。”
宮奚知還想開口再說點什麽,隻是還沒張口就已經被洛凡給扯下去了,屋裏便隻剩下了初荷與秦未央兩人。
秦未央在**坐著,身上的無力感已經好了許多,初荷給她端來了一碗粥。
“小姐,快來嚐一嚐這粥,趁著還是熱的。”
她昏迷了這麽久,滴水未進,這個時候又渴又餓。接過粥便迫不及待地往嘴裏喂。
初荷看了眼還在院子裏跪著的楚一,替宮奚知解釋道,“宮大人生氣恐怕不單單隻是因為吃醋,也正是因為小姐被下毒的事。”
按理來說,楚一作為暗衛,最大的職責便是保護好自己的主人。
他卻沒能保護好秦未央,還讓她身陷險境,宮奚知又怎麽可能容忍。
秦未央冷靜下來之後也能理解他為何生氣,隻是能理解他是一回事,見不得楚一跪在院子裏是另一回事。
她忍不住又往外看了一眼,楚一還依然保持著筆挺的姿勢。
秦未央喝了幾口粥便放下了,把手裏的碗交給了初荷,自己起身到了院子門口。
“楚一,你先起來,這事怪不得你,這幾日我都有出門,他們隻要想下毒,有的是機會,這件事怎麽樣也不該怪在你的身上,”
秦未央親自伸手把他扶了起來,楚一原本是想掙紮的,可是又怕力氣太大會不小心傷到秦未央。
秦未央一眼看過去,他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傷,看著極其狼狽,讓她心裏莫名有些不好受。總覺得是自己連累到了他。
“你怎麽被折騰成這樣了?”
她輕輕歎了口氣,看向身後的初荷交代道。
“初荷,你去找個大夫開點藥給他,讓他好好擦一擦身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