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奚知微微頷首,徑直往裏走去,在門口敲了敲門口。
裏麵傳來一道悶在被子裏的聲音,“別進來。”
隔得有些遠,宮奚知聽不太清楚裏麵的聲音,但直覺告訴他這聲音並不是秦未央的。
想到這,他又重重敲了兩下門,“開門!”
他語氣淩厲,並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就好像下一刻便要直接闖進來似的。
初荷被嚇了一跳,她知道宮奚知說到做到,肯定會直接闖進來,她猶豫之後還是小心翼翼地去開了門。
宮奚知一見到初荷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就知道秦未央多半已經偷偷溜出去了。
“我讓你留在這裏好好看著她,你就是這麽看著她的?”
他麵色陰沉,目光淩厲,像是下一刻就要直接用眼神把人一寸寸淩遲似的。
“她去哪了?”
宮奚知語氣惡狠狠地質問道。
初荷猶猶豫豫半天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呆若木雞。
“奴婢不知。”
她實在是不想出賣秦未央,索性低下了頭。
隻是在宮奚知這裏,初荷這一套根本行不通。
“要不是看在你是她身邊的人的份上,你覺得你還能在我麵前這麽說話嗎?”
宮奚知這話一出,初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奴婢實在是不知道小姐去了哪裏?小姐隻是讓奴婢在這裏守著,幫忙應付宮大人。”
初荷渾身都在顫抖,宮奚知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對著初荷發作。
倘若初荷不是秦未央身邊的人,這會就已經被他收拾了。
初荷心裏也清楚,要不是看在秦未央的麵子上,自己這會兒恐怕早就已經被拉下去收拾了,根本不可能好好站在這裏。
宮奚知懶得去搭理初荷,轉過身命令手底下的人,“你們立馬出發去尋找她,務必把人找回來,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就算把整個京城都翻一遍也要把人給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