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奚知及時上前抱住了秦未央,把人緊緊摟在了懷裏,兩個人身上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她從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檀木氣息。
“你剛從宮裏出來的?”
秦未央立馬得出了結論,他身上的檀木氣息太重了,她隨便一猜便得出了結論,他多半剛剛才從宮裏出來,隻有在宮裏才會有這麽重的檀木氣息。
宮奚知微微頷首,算是承認了秦未央的猜測。
“楚王說你這幾日在天牢裏?”
秦未央直勾勾盯著他問道,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點線索,可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你又與他見麵了?”
宮奚知眼裏流露出了一絲冷光,微微挑了挑眉問道。
“宮大人難道是想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嗎?”
秦未央要是沒見過清風,也許就相信了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可他分明什麽都清楚,為何還要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
“你這是在盤問我?”
宮奚知唇角微勾,微微抬手捏住了秦未央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難道我不該問清楚嗎?你無緣無故消失了這麽久,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處境?”
秦未央忍不住把壓在內心的情緒統統都宣泄了出來,看向他的眼睛通紅透著血絲。
宮奚知歎了口氣,把人一把摟在懷裏,他抱得很緊,像是要把她刻在骨子裏。
秦未央嚐試著掙脫他的控製,可是他實在是太用力了,她一時半會壓根沒法從他的懷裏逃出來,被他完全控製著。
她還想用力掙脫他,可下一刻看到他黑青的眼底又一下子心軟了,放棄了掙紮,任由他就這樣緊緊摟著自己。
過了很久,他才放過了秦未央。
“你要是不想說就別說了。”
秦未央嗓音輕輕的,透著幾分空靈。
“楚王從幾年前便密謀造反,私自豢養兵士,國公府從很早之前就在為他提供銀子,為了不讓自己的謀劃被發現,他一直在故意打壓國公府,隻是郭子儀並不知道楚王的計劃,以為是皇上看不上國公府,直到你們二人和離,國公府不能再繼續給楚王提供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