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家小姐這幾日有些貪食,恐怕吃多了,這才有些發胖。”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秦未央一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便知道是初荷回來了,立馬看了過去。
初荷不緊不慢走到秦未央的身邊,給了大夫一個暗示的眼神,又偷偷給他塞了一包碎銀子。
大夫原本就有些為難,見到初荷給了他一個借口,立馬順勢而下,應了下來,“這位娘子應該就是吃多了,沒什麽大礙,好好調養幾日便能恢複如常。”
侍女懷疑地看了一眼大夫,要不是大夫,是他們親自派人去請過來的,她都懷疑大夫是不是提前被買通了。
“既然娘娘安然無恙,那奴婢就先把大夫請下去了。”
侍女從大夫這裏找不到破綻,隻能不情不願帶著大夫退了下去,臨走前,大夫忍不住疑惑地回頭看了秦未央一眼。
秦未央的猜測他肯定還是覺得疑惑,想不通為何自己明明一副孕象,為何卻把不到孕脈。
侍女離開之後,初荷才猛地鬆了一口氣,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嚇死奴婢了,還以為剛才就要被拆穿了。”
她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看著怪可憐的,秦未央掏出帕子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怎麽被嚇成這樣了,傻孩子。”
秦未央眼裏浮現出了幾分心疼,拉著初荷在軟塌上坐下。
初荷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秦未央,“小姐,剛才大夫為何要幫我們遮掩,這大夫難道認識你嗎?”
她一直沒想明白這個問題,這個大夫他們以前從未見過,想不通大夫為何要幫他們遮掩。
“他不是在幫我們,是他探不出我的孕脈。”
秦未央看了外麵一圈,見到沒人守著,才把事情真相一五一十告訴了初荷。
初荷得知真相之後更好奇了,“小姐,你這是怎麽做到的?”她想破了頭都想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