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奚知給了清風一個眼神,示意清風把膳食端下去重新熱一熱。
兩人在桌前重新坐下。
宮奚知注意到秦未央麵色微微有些蒼白,眉頭皺了皺,語氣關心道,“怎麽了?是不是剛才受驚了?”
他說著招了招手,“去把洛凡請過來。”
在涉及與秦未央有關的事上,他絕對不允許出現半點紕漏,就連請大夫也不能出現一點馬虎,必須要請洛凡來給秦未央看看。
“可能是剛才受了點驚嚇,這會有點悶。”
秦未央並不覺得宮奚知這麽做是小題大做,與孩子有關,自然該小心謹慎。
洛凡沒一會兒就被清風請了過來。
原本前些日子他便想要出去遊玩,可是宮奚知以秦未央肚子裏的孩子不穩為由,強行把他留了下來,根本不給他離開的機會。
洛凡一出現便忍不住無奈控訴,“說說,又怎麽了?我看你們是真不把肚子裏的孩子當回事,三天兩頭便要折騰幺蛾子。”
他語氣裏火藥味很足,秦未央一看到他這副怒氣很足的樣子便知道多半是宮奚知又迫使他答應了什麽不公平的要求。
“洛神醫,這是又招惹你了?怎麽突然發這麽大的火?”
秦未央明知故問開口道。
她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洛凡一坐下便把宮奚知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我就沒見過像他這樣陰險狡詐的人,就因為你肚子裏的孩子,我還得在京城做牛做馬待上好幾個月,又多了好幾個應付不了的麻煩差事。”
洛凡說到這裏更是一肚子氣。
他從不喜歡待在京城,便是因為京城裏有很多他礙於麵子也得去應付的位高權重之人。
每次隻要一待在京城,便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與他們周旋一番。
原本他想著趕緊離開京城,便能逃過一劫,可宮奚知非要把他留下,這也讓他不得不應付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