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陪著你在這裏說這麽多有的沒的了。”
秦未央帶著初荷離開了劉晴兒的院子,兩人出去之後,初荷才忍不住開口。
“小姐,你就是脾氣太好了,那劉娘子做了那麽多惡心的事,如今竟然像一個沒事人一樣,一點愧疚都沒有,簡直是沒臉沒皮。”
初荷一說起劉晴兒,劈頭蓋臉都是怨氣。
“先忍一忍,離收拾她的時候也沒多久了。”
秦未央溫聲安撫著初荷的情緒,她知道初荷也是替自己不值。
初荷雖然並不知道秦未央的計劃,但是她也能看得出來這幾日秦未央與宮奚知似乎正在謀劃什麽。
“好,等這幾日過了,一定要狠狠收拾收拾那個賤人,就算不對於自己的孩子下手,也有一千種一百種收拾她的法子。”
初荷畢竟經曆了這麽多,還是比以前成長了很多,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輕而易舉饒了那些傷害過秦未央的人。
“到時候依著你來,這幾日先忍一忍,凡事不能操之過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知道嗎?”
秦未央又勸了幾句才讓初荷心裏的不滿稍稍得以平複。
“小姐,奴婢知道了,小不忍則亂大謀,奴婢心裏都是清楚的。”
初荷又不是不明事理,之前這麽計較,隻不過是不想讓秦未央受委屈罷了。
待兩人徹底離開之後,劉晴兒徹底心亂如麻。
“你說那賤人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她當真那麽忙,我怎麽覺著她是故意把我晾著不聞不問。”
劉晴兒急得團團轉,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顆心怦砰跳個不停,小月嚐試著開口安撫劉晴兒的情緒。
“娘子,奴婢覺得這個時候不能自亂陣腳,還是得按兵不動再觀察觀察。”
劉晴兒這會兒根本聽不進去小月的話,她已經被這麽晾著好幾日了,又是焦慮又是不安,完全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