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厭離的眼神暗了暗,沒說話,隻是遞了一個眼神,給許飛。
許飛立刻坐直了身子:“我這就讓人去查監控!”
虞音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好奇聽著霍厭離與許飛的對話。
她倒是覺得,霍厭離是不是太緊張了。
當年,她的確不是難產。
但這並不代表,有其他的人,參與的這件事。
虞音咳嗽一聲:“霍厭離,當年的事,你如果真的這麽想知道的話,或許,可以問問我這個當事人。”
此刻,虞音自己都沒察覺,她對霍厭離的警惕,早就已經降低到最低了。
霍厭離皺眉,餘光瞥向她。
虞音有點尷尬:“當年,我吃了假死藥,才逃過了你們霍家醫生的檢查,或許,因為他們檢查不出死亡原因,所以最後定為難產?”
霍厭離依舊沉著臉,沒出聲。
虞音咳嗽一聲,再次說下去:“當年的事,沒那麽複雜,我不過是用錢,買通了你們家的人,才順利逃出霍家的。”
虞音對於自己當年‘難產’的事,並沒有疑問。
不過,話到了這裏。
虞音倒是想起一件事,她側過臉,看向霍厭離:“當時,我離開的時候,小隱似乎已經......”
說到這裏。
虞音的表情也變得沉了幾分。
這一點,是她這四年最無法釋懷的痛。
還好。
孩子沒事。
隻是,她也有些奇怪。
明明她已經確認過,小隱一出世就已經......後麵又是怎麽回事?
霍厭離的眼神沉著,第一次對著虞音,開口,講起當年的事了:“我抵達醫院的時候,小隱的確已經......”後麵的幾個字,他不忍心說出口,停頓了一下。
繼續補充:“不過,還好,孩子接到我的懷裏後不久,我的私人醫生就注意到,小隱的呼吸道裏有異物堵住了他的呼吸,經過搶救,才勉強保下了小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