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似乎瞬間讓虞音清醒了。
她抬起眼皮,盯著霍厭離這張近在咫尺,完美得沒有絲毫瑕疵的俊美麵孔。
她忽然就有些想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霍先生以為我是什麽,呼之即來,招之即去麽,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
迅速起身,與男人拉開了一些劇烈。
她像是嫌棄似的,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眼神也變得有些冷了:“剛才這種事,霍先生還真是手到擒來,看樣子,沒少對別人做,這種不尊重女性心意的行為,還真是讓人、反感。”
霍厭離的眼神暗了下去:“我從未對別人做過這種事。”
虞音臉上的笑,更加濃鬱了,同時,也更加冷了。
霍厭離垂下眼皮,似乎不願意在感受她眼底的冷意:“我們談一談,好嗎?”
虞音緊緊抿著唇,聲音發冷:“不用了,我現在,跟你沒什麽好談的,霍先生,請你離開吧。”
關掉水龍頭的水。
虞音轉身就走。
聽著身後,沒有跟上來的腳步,虞音咬著唇,摸向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裏,有些疼。
她加快腳步,迅速上了樓。
將自己鎖進臥室後,虞音才發覺,自己的臉頰上,有什麽東西掉落了下來。
她的手摸過臉頰,上麵有些濕潤。
她苦澀笑笑,她明明,已經對他斷了所有念想了。
為什麽,還會失控.......
她不知道。
這一夜,虞音幾乎一宿沒睡。
她握著手機,似乎想要等一個信息。
然而。
手機一整夜都沒響過。
次日一早。
她拖著身子下樓時。
霍厭離已經不在了。
她幾乎分不清,昨天晚上的畫麵,是真實的,還是幻覺。
她自嘲笑笑,開始給孩子們準備早餐。
霍厭離送過來的傭人,原本是全天二十四小時在這裏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