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上,秦念初再享受了一番羅小柔的伺寢服務。
女人在麵對自己所愛男人的時候,總是極力展示著自己的美好,這樣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去基地的路上,秦念初時不時打一個嗬欠。
安娜留意到秦念初無精打采的樣子調侃道:“嘿嘿,看樣子你也不怎麽行啊,才一個女人就這樣了,再多幾個女人豈不是要你的老命?要不然我給你來一個局部改造?來一對鋼鐵腎髒?”
“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困嗎?”
秦念初不屑的白了安娜一眼。
“咋的?你秀次數?來來來你告訴我,你能折騰幾次?”
安娜不服氣的問道。
秦念初隻比出一根手指來。
“一次?一次你裝什麽?在我認識的男人當中,你怕是最不行了的……”
“一直到天亮。”
不等安娜吐槽完,秦念初補充道。
“呃……”
安娜瞪大了眼睛。
她忿忿道:“可惡,被你給裝到了,但我怎麽不信呢?”
“你不信就不信唄。”
秦念初毫不在乎的回答。
“額?你不應該說不信的話讓我親自來試試?”
“我已經預判了你的預判。”
“不行,我必須親自驗證一次!”
“少來,我把你當兄弟,我下不了手。”
秦念初兩人打鬧著走進基地當中。
安娜也是軍人出身,走進基地大門的那一刻就變得嚴肅起來。
“念初,這麽快就回軍部了?不多休息兩天?”
秦鎮山上前來迎接道。
哨所戰鬥回來後,秦家戰部犧牲太大。
秦家幾個兄弟一邊忙著給軍部做細節匯報,一邊又要給犧牲戰士撫恤的同時招兵買馬,一時間五個人都忙不過來。
知道秦念初要來才分出了秦鎮山來接待。
“五叔,我爸跟大伯他們呢?”
秦念初笑著問道。
“你爸回外域去駐守了,那邊沒人可不行,至於你大伯他們忙成狗了,別提了,你這次過來要帶安娜小姐給軍部做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