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芬不顧周圍來拉自己的人,死死抓著李友德,拉著李友德的幾位男同誌見狀,下意識鬆開了手,驚恐地後退了幾步,來拉許大芬的幾位婦女,見許大芬不鬆手,也不敢下死力氣去拉她,生怕把李友德廢了。
她們也非常同情許大芬,可總不能讓兩人就在廠裏打來打去的,出了事,廠裏也要受牽連,她們也落不到什麽好。
周圍人聽著李友德淒厲的叫聲,感覺身上汗毛都要立起來了,不由自主後退了一些,顧染也看到了裏麵的樣子。
許大芬的手死死抓住李友德下麵,麵目有些猙獰,嘴裏不住地咒罵道:“你這個畜生,你就是個畜生,你不是愛去找那個寡婦嗎?去啊!我看你還打不打我,我今就要廢了你!”
李友德自從一年多前和他們廠去世的小王的老婆攪合在一起之後,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會許大芬吵起來,有時還會動手打許大芬。
剛開始還收斂一些,自從許大芬去找那個小寡婦鬧過之後,李友德每次和徐大芬吵架,都要把許大芬打一頓,許大芬早就恨毒了他,要不是想著兒子,許大芬早就不想和李友德過下去了。
李友德的叫聲越來越小,渾身甚至還抽搐起來。
顧染想到在現在看到一個男的就是這樣活活痛死的,擔心許大芬要是真把他弄死了,那她的一生也就毀了。
這個男人是不值得同情,可為了這樣的人渣毀了她的一輩子,不劃算。
想到這,顧染無法再袖手旁觀下去,連忙和沈文清說了一聲,轉頭朝許大芬跑去。
沈文清還沒反應過來,顧染就已經跑了出去,他下意識跟了上去。
顧染一口氣跑到許大芬麵前,著急地勸她放手,可許大芬就像是沒聽見一樣,顧染李友德抽搐幅度都變大了,心裏著急間,想到剛才聽許大芬提起她兒子,連忙開口道:“你再不放手,你兒子就要同時失去父親母親了,你忍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