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要睡覺的時候,顧染還在想著這件事。
沈文清洗漱完出來見她坐在梳妝台前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哭笑不得地將她抱起來放到**,溫聲勸道:“剛剛討論的都差不多了,等這個星期放假,我們會村子裏去和大隊長具體討論之後再說,現在已經很晚了,睡覺了。”
沈文清說完,見顧染陽奉陰違的樣子,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顧染不知道想到什麽,興奮地抬頭看向沈文清:“我.......”
她正準備說些什麽,就看到沈文清突然變得危險的眼神,立刻鑽進被子裏,拉起被子蒙住頭,自欺欺人地說道:“我好困,我眼睡了。”
“晚了。”
“唔......”
顧染昨天還想著,沈文清第一天去上班,她要去送他。
可第二天一早,她睡到快十點才起來。
沈溫情早上起上班之前,去國營飯店買了幾個包子回來,顧染起來後將冷掉的包子重新熱了一下吃了,就去做題背書去了。
昨天沈文清就說過,這個年代鋼鐵廠生產任務重,午飯緊,他就不回來吃了,讓顧染不應等他,如果不想做飯,就去國營飯店吃,離家裏也就五六分鍾的路程。
顧染早上吃了兩個大肉包,到了中午這會也還不餓,也就沒有起身做飯。她想著這會在城裏方便,打算等會餓了,再去國慶飯店吃點東西。自己一個人到也方便,也就接著刷題了。
一套文綜試卷還沒做完,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顧染還想著會不會是沈文清,就想起身去看看。
她才站起身,就接著聽到門口一位婦女隔著門出聲問道:“請問這是小沈同誌家嗎?”
顧染應了一聲,走到門口通過沈文清昨天在門上鑽出來的一個小洞向外看去。
竟然是許大芬。
顧染看到她一個人,也不再遲疑地打開了門。
許大芬見到門打開,還沒等顧染出聲詢問,就先笑著開口說道:“是顧知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