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林晚臉色鐵青,誇張地搓了搓胳膊上豎起的汗毛,無語極了。
“既然你與容雲殤清清白白,你不了解他,又怎麽保證他永遠不會變?”
蘇幼微翻了個白眼,轉過臉不看虞林晚。
“我與他相識多年,好的能穿一條褲子的異性兄弟,我還不了解他?”
虞林晚輕哧出聲,顯然對自己的判斷極為自信。
蘇幼微嘴角抽了抽,實在是想不白,虞林晚這麽精明的人,怎麽就那麽心甘情願地為容雲殤賣命?
“行了,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與容雲殤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就是。”
虞林晚皺起了眉,欲言又止。
“你來這兒到底是做什麽的?別說是為了我專門跑來的。”
蘇幼微打斷虞林晚,扯了被子蓋住腿。
“怎麽?呦呦這麽不自信,說不準本公子就是因為你在這兒才上趕著要過來的。”
虞林晚又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不知從哪裏摸出來一把折扇,輕輕扇動著,風流倜儻。
“我隻是有自知之明罷了,畢竟就算你來了,我也走不了,能勞動你這個吏部尚書專門跑一趟,怕不是小事吧?”
蘇幼微試探性地挑眉問著,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虞林晚“唰”的一聲收起了手裏的折扇,輕敲了下蘇幼微腦袋,懶懶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這段日子本公子都會待在這甘露寺看著你,呦呦不必擔心令貴妃的人對你做什麽。”
蘇幼微眼底閃過一絲暗芒,看來虞林晚來這甘露寺真的是有任務在身的,保護她不受令貴妃迫害隻是順便的事。
然而這甘露寺不過是個打發犯了罪的皇家女眷,以及遮掩後宮醜事的地方,究竟有什麽值得虞林晚親自跑一趟呢?
蘇幼微忽然想到了她來這兒的目的,心下一緊,指甲陷進了手心的軟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