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殤腳步頓住,猛地轉身看向徐芷晴,眼神狠厲,殺意盡顯。
“你在威脅本王?”
徐芷晴渾身一顫,腿軟了下來,“王、王爺誤會了,臣妾隻是擔心蘇妹妹。”
“皇上可是親自下了旨的,若是讓人發現蘇妹妹非但沒在甘露寺為姑姑祈福,還私自來了玉龍山,怕是要連累璟王府。”
容雲殤臉色陰沉,卻沒有反駁徐芷晴,他聲音低沉冷寒。
“王妃那時不是說相信呦呦並非是故意的嗎?”
徐芷晴麵色一僵,語氣生硬,“臣妾也想相信妹妹,隻是當時那些宮妃與大人都親眼看見了是妹妹動手推了臣妾。”
容雲殤眸中帶上了審視的意味,讓徐芷晴心下發寒。
“王爺,臣妾知道您疼愛蘇妹妹,可臣妾是您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王妃啊,您這般冷待臣妾,即讓外人瞧不起臣妾這個正妻,也將蘇妹妹陷於不義之地。”
徐芷晴抬袖抹著眼角的淚痕,眼眶通紅,她幾乎是哽咽著提起,“寵妾滅妻乃是天聖大忌,哪怕是皇上也不敢做得這般明顯,落人話柄。”
容雲殤麵色不變,劍眉卻不經意間蹙起,“本王在外向來是保全了你璟王妃的顏麵,何來寵妾滅妻之說?”
徐芷晴泫然欲泣地看向容雲殤,聲音輕柔沙啞,“妾室本就身份低微,蘇妹妹雖是尚書之女,入了王府也該守著王府的規矩,可梅院的一切吃穿用度卻是比臣妾這個王妃還要奢華。”
容雲殤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徐芷晴隨即轉了話音。
“臣妾並非是在意這些身外之物,隻是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外頭的人明麵上不敢議論璟王府的家務事,私下裏卻都在嘲笑臣妾這個王妃治下不嚴。”
徐芷晴似是委屈極了,小心翼翼抬眼看著容雲殤,露出了小女兒的嬌態。
“王爺怕是自己沒察覺到,您在外頭看蘇妹妹時,眼裏盡是寵溺和縱容,讓人忍不住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