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這麽關著王妃也不是解決之法,徐太傅和徐貴妃那邊定不會善罷甘休,更別說妾身身上還背著個欺君之罪,容易讓人捏著把柄。”
蘇幼微淡淡笑著,為容雲殤著想,為容雲殤分憂。
徐芷晴三番兩次害她性命,沒有人比容雲殤更清楚的了,但他卻隻是將其禁足,不痛不癢。
蘇幼微看著容雲殤的眼神暗了幾分,他現在對自己百般體貼照顧,怕不是因為覺得自己愧對於她,想要補償。
“不會,將人關起來,讓她長長記性,省得成日裏想著害呦呦性命。”
容雲殤緊緊地環抱著蘇幼微,眸中的燥意和鬱氣一閃而過。
他恨不得將蘇幼微變小日日捧在手心裏,可卻也隻能是想想。
蘇幼微以前在王府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有人前來行刺,如今她這般耀眼,盯著她的人怕是更多了。
容雲殤臉色沉了下來,沒有注意到蘇幼微臉上放空的表情和眼尾還未來得及退去的諷刺。
……
不知為何,這玉龍山的消息總是傳的格外快。
不過是一夜之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璟王殿下殘暴無比,將令貴妃身側侍候的徐公公直接杖斃了。
眾人皆是唏噓不已,璟王殿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也不輕易將人放在眼裏。
如今竟然公然將貴妃派去的內侍打殺了,可不止是死了個奴才的事,而是對皇上的挑釁。
這天聖瞧著表麵風光,內部卻是早已爛掉了。
皇帝中庸,不少人支持璟王繼位,延續百年前的盛世。
但與此同時,也有許多人反對。
容雲殤殘暴的名聲不知是何時傳出來的,反正從蘇幼微記事起,他便是京中能止小孩啼哭的鬼麵戰神。
外頭的風言風語傳的厲害,蘇幼微卻是倚在**磕著瓜子,嘖嘖稱奇。
她隻知道,無論容雲殤有多“猖狂”,在接到聖旨後,也隻能啟程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