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左右,溫馨的臥室裏。
虞晚穿著紫色的睡袍趴在**,烏黑的秀發隨意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
許是剛剛洗過澡的緣故,她發絲上還有些許水汽,白白淨淨的小臉未施粉黛,透著天然的紅暈。
空氣裏也彌漫著沐浴後的幽香,像是茉莉花的味道。
淡淡的,讓人忍不住放鬆身體。
池野坐在床邊,賢惠地為虞晚按摩著肩頸和腰肢。
手裏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他力道不輕不重地按著,虞晚枕在手臂上,雙眼微閉,喟歎道:“真舒服。”
池野笑了笑,聲音低沉帶著些許克製,“我再給你按一會兒,你累了就睡吧。”
“好。”
虞晚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似要睡著了一般。
可沒幾秒,她想到了什麽,艱難地睜開眼,咕噥道:“池野,過兩天,我要開始帶人巡視集團下麵的子公司,這期間,家裏和爺爺就交給你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
“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池野聽到這話,不知怎麽的,想起了虞晚前兩次對自己的承諾,不由低聲笑了出來。
他微微彎腰,貼在女人耳畔小聲道:“阿晚給我畫大餅的技術,是越來越嫻熟了。”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虞晚感覺有些癢,縮了縮脖子,往旁邊躲了下。
“我什麽時候給你畫大餅了?”
她睜開眼,不服氣地側頭,就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
池野把玩著她散落的發絲,聲音低沉沙啞,“就知道阿晚會忘記,那我幫你提醒一下,救人的那天,還有手術成功後,剛剛是第三次。”
虞晚皺起眉頭,回憶著男人說的時間。
好,好像她的那些承諾,還真像是在畫餅。
“咳咳,你誤會了,做不到的才叫畫餅,我這不是還沒有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等我回來,絕對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