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瞧著虞晚故意擺出來的冷臉,也不在意,反而揚起唇角,笑得溫柔卻又帶著幾分狡黠。
“你說得沒錯,我現在是你的丈夫,應該做到丈夫的本職。”
虞晚,“……”
這話還真是無法反駁。
她皺了皺眉頭,故作沒好氣地把人推開,“別一天到晚的油腔滑調,你有這個精力,不如花在醫術上,張國良昏迷了這麽久,都還沒有醒,你這個主治醫生是不是該好好研究?”
話說完,車子也停了下來。
虞晚看了眼窗外,發現是到公司了,於是丟下一句話,開門下車。
“我去公司了,中午你不用送餐過來,我有應酬。”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池野隻能透過車窗看著女人離開的身影,眼裏劃過一抹無奈。
隨後收回視線,吩咐司機回別墅。
與此同時,京市。
池振廷滿臉怒容地走進別墅。
一進去,他便對管家冷聲吩咐,“去給我收拾行李,我一會兒要帶走。”
方倩聽到樓下的動靜,從房間走了過來,倚在欄杆往下看,就看到站在客廳的池振廷。
“振廷,你回來了,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啊?”
說話間,她滿是歡喜地轉身下樓,想給丈夫一個熱情的擁抱。
誰知,她的手還沒碰到男人,就被拍開。
‘啪’的一聲,在客廳十分響亮。
方倩臉上的笑容僵住,愕然地看著池振廷。
“振廷?”
她的眼裏滿是不解,和絲絲委屈。
池振廷冷眼看著,沒有絲毫憐惜之意,“別在這裏跟我裝模作樣,我讓你好好管教池哲彥,你給我陰奉陽違?你知不知道,警察局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
此刻,他忽然有些後悔了。
方倩是會哄人而且也玩得開,在某些方麵很滿足自己。
但同時,也導致她的能力和目光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