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結束後,虞晚也不打算繼續待在酒泉這邊。
於是在警察走後,叫來韓鈺讓她去訂明天一早的飛機。
池野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她忙前忙後,隻覺得怎麽看都看不夠。
淡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虞晚身上,仿佛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聖光。
白皙的肌膚,像是被冰雪覆蓋的瓷器,透出淡淡的紅暈,令人忍不住想要碰觸。
池野喉結滾動了下,一股異樣從腹部升起。
這幾天,他知道虞晚心裏壓著事情,每天晚上都隻是規矩地抱著人休息。
可心愛的人就躺在身邊,要說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許是池野的眼神太過火熱,虞晚有所察覺地側目,立馬便對上了一雙深情黑沉的眼眸,仿佛要把她吸進去。
不由微微一怔,但立馬便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但泛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異樣。
池野也沒漏過這個小細節,薄唇微勾。
又過了幾分鍾,虞晚將工作安排好,示意韓鈺可以離開了。
等人走後,池野起身走到虞晚身後,雙手穿過她的肩膀,彎腰把人圈住。
“忙完了?”
男人低沉溫柔的聲音在虞晚耳畔響起。
濕熱的氣息,吹拂在白皙的肌膚上,像是有電流穿過,帶起一陣酥麻。
虞晚有些不習慣,縮了縮脖子,又扭動了下身體,卻沒能從池野懷裏掙脫開。
她皺起眉頭,佯裝不悅道:“重死了,別壓著我,快起開。”
“不要。”
池野緊緊摟著虞晚,像個小孩子,耍著無賴。
還用臉頰蹭了蹭虞晚的頸窩。
虞晚隻覺得被蹭的地方,好似有羽毛拂過,癢癢的,卻不反感。
或許是察覺到她態度的軟化,池野開始得寸進尺了。
溫熱的唇瓣落在白皙的肌膚上,一點一點蠶食著獨屬於女人身上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