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心中一陣心曠神怡。
二人執筆在紙上落下筆墨,旁邊的古安占了一門之隔,看不清楚其中的情形。
但是隱約能夠透過紙張,看到二人落下的投影。
二人琴瑟和鳴,紅袖添香,看著便是叫人覺得賞心悅目。
他心中忍不住感歎。
夜淩身為皇上,此前從未有這樣的耐心去對待一個女子,居然還親自擁她入懷中,教授她寫字。
這份寵愛,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後宮眾妃嬪不知道,夜淩心中其實也喜歡有才情的女子,不過後宮當中入他眼的很少。
像是武媚兒,胸大無腦,不通文墨,和她談詩情畫意無異於對牛彈琴;而柔妃,卻又過於安靜,從不在皇上麵前說些僭越的話。
像雲姝這般,敢在他麵前說這麽多的,倒是很少。
兩人接連寫了好多字,寫了十幾張紙。
夜淩都沒能舍得放下筆,隻感覺雲姝的柔夷攥在掌心當中,讓他的心都要化了。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不晚,雲姝提醒道:“皇上,天已經黑了,臣妾這裏地方狹小。”
“隻怕兩個人睡地方有些不夠。”
“皇上還是回宮裏,亦或是到娘娘宮中休息吧。”
聽到這話,夜淩眉頭頓時皺起:“又在跟你家娘娘邀寵,夾帶私貨。你就這般不待見朕?”
“皇上這話就是誤會臣妾了。”
雲姝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道:“臣妾當然是舍不得皇上走的,但是這種破屋,讓皇上委屈自己陪臣妾居住,臣妾怎麽忍心?”
夜淩看了一眼四周,也覺得這裏環境實在太破。
不過他還是道:“若是你當真在意,不願意讓朕呆在這窄小的地方,就早日答應朕搬去琉璃宮或者其他地方吧。”
“不然朕以後要天天委屈睡在你這裏。”
雲姝別過臉,耳側在燭光的照耀下似是浮現出一抹紅暈:“皇上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