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雲姝窄小的破屋,這裏家徒四壁,雲姝放了什麽東西在何處都分外清楚。而且他記得昨日在雲姝院中時還看見那副刺繡被放在屋子的角落,怎麽會這麽快就弄丟了?
他心中不由得起了幾分狐疑,不由得再問了一遍:“你確定?當真是弄丟了?”
雲姝頓時垂下了眼眸。
夜淩有些無奈,他都已經快習慣了,什麽事都要問清楚兩遍。凡事問雲姝,第一遍按照雲姝的性子絕不會說,反而要袒護著武媚兒。等到問第二遍,雲姝心虛的時候,他才能確定雲姝確實是受了欺負。
他頓時皺起眉頭:“之前武貴妃不是同朕承諾過,那幅花樣的刺繡不會再用了嗎?又不是她親手所做,難不成武媚兒還要用此物當做太後生辰宴的賀禮不成?”
雲姝搖頭道:“當然不是。”
“那一日,娘娘自知犯了錯之後,便再也沒有提過用那幅百花宴的刺繡作為生辰禮物。”
夜淩挑眉:“哦?那這一幅百花宴的刺繡又去了何處?”
“是……刺繡是被娘娘要了去。娘娘覺得看到此幅刺繡便會想起皇上對她的責罰,覺得很不吉利,便讓臣妾燒掉了。”
聞言,夜淩頓時大驚:“燒掉了?!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他皺起眉:“那副刺繡如此精美,你又在上麵花了多少功夫,這種漂亮的藝術品,居然如此輕而易舉就燒掉,”
“武貴妃還說什麽因為看到那副刺繡會讓她想起這個責罰。真是笑話!”
“朕之所以責罰她,不就是為了讓他記住此事嗎?她反倒倒反天罡,為了逃避此事,還將這部刺繡給燒了。”
夜淩頓時站起身來:“那一副刺繡是朕你親眼看著你繡的,花了如此之多的心血,卻被她直接付之一炬,白白浪費了你如此多的心血!”
“朕實在看不下去,你便等著,朕便為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