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相臉色一僵,眼前這麵生的女子和小孩他可以不放在眼中,但對靳詢他可不敢。
尤其是他低頭看到沈妍妍眼中的心虛時,沈丞相便知道這話更不可能讓陳昭昭複述出來了。
“妍兒,這是怎麽回事?”沈丞相質問道。
沈妍妍雖驕縱跋扈,但卻不是沒腦子的。
沈丞相一個眼神過來,沈妍妍立馬乖巧了下來:“我聽聞禦花園沒什麽人才與宮女們一起玩樂……那蹴鞠是不小心飛出去的,這些宮女都可以作證......爹爹,是妍兒不對,妍兒從沒在宮中見過比自己年歲小的孩子,所以才以為她們是新入宮的小宮女呢!”
“而且誰讓她們見了我也不行禮,毫無尊卑禮數,我也不知道她們是何人、又是何種身份,這才生了誤會。”
說罷,沈妍妍睨了小花一眼。
要不是那陳昭昭身邊站了個灰撲撲、滿臉淤青的小孩,沈妍妍恐怕還不會這麽輕視她們。
沈丞相自然也注意到了格格不入的小花,於是他開口道:“這兩位小姑娘穿著樸素,又是小女不曾在京中見過的,也難怪她會認錯。”
“你們這些服侍小姐的宮女也不知道約束妍兒,出了這等岔子你們也難逃其咎......”
李承宗為了維護沈丞相,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於是他應和道:“沈丞相說得在理。朕讓你們照顧沈小姐,你們倒是慣會躲懶......來人啊,將這幾個不懂事的宮女帶下去,打發去浣衣局!”
“都是奴婢的錯,還請皇上息怒!”禦花園內的宮女頓時跪了一地。
然而陳昭昭卻開口道:“皇上,可否容民女多說一句?禦花園裏的這些宮女不過是侍奉主子的奴才,哪裏敢出言阻攔身份尊貴的沈小姐?”
“我與妹妹雖不是京中權貴之女,但今日卻都是受長公主邀請來未央宮做客。長公主體恤百姓,平易近人,哪怕我與妹妹隻是平民之身也以禮相待,還賜我們二人玉鐲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