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說說你的誌向吧。”謝宛韞借著酒意,想試探一番楚恒,看他是否有奪嫡的野心。
楚恒仰頭喝了一口酒,兩眼看著天上的星星,許久才慢慢地說道:“我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誌向,我好像有追求,又好像沒有追求。
比如大晟一直國泰民安,我能一直過著平靜的日子,這樣挺好。
又比如大晟需要我,我便上戰場保家衛國,哪怕戰死沙戰,也沒什麽不可。
再比如找到一個情投意合的女子,像九哥九嫂這樣過著富貴閑散的生活,也不錯。
反正不管平庸,還是壯烈,我聽從命運的安排吧,命運要我過哪種生活,我便過哪種生活。”
“十六,你這誌向還挺靈活多變的。”謝宛韞忍不住打趣。
“人生在世,有諸多身不由己。順勢而為,也許可以讓自己活得輕鬆一些。”楚恒的目光一片清明,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坦**而閃爍著。
“大晟皇儲未定,你就沒想過要爭一爭?”謝宛韞一針見血,直抵核心問題。
“這個真沒想過爭,因為爭不過。我母妃身份低微,像狩獵這種場合都沒資格來,外祖一家也隻是一介商戶罷了,根本沒能力去爭那個位置。”楚恒淡然道,
“去爭和自己能力差太遠的東西,實在是太累了,而且還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少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也許我和我母妃能善終。
但如果大晟確實需要我,我會勇敢地站出來,不會推卸責任的。”
“記住你的話,如果大晟需要你,你一定要勇挑大梁!”楚修染拍拍楚恒的肩膀說道。
楚恒的母妃身份低下,在皇宮裏也受過不少冷眼和欺負,但楚恒卻過得不錯,證明他是一個有頭腦有手段的人。
他隻是差一個機遇罷了。
“好,九哥。這次竟能和九哥坐在屋頂談談心,真難得。”楚恒舉酒壇,“來,再敬九哥九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