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府。
“這是楚盈留給你的信?”楚修染手裏捏著那封信,慢悠悠地遞向謝宛韞,臉上是相當的嫌棄,這家夥不知道在裏麵說了些什麽惡心的話,他不想阿韞看。
“我看看他寫了些什麽?”謝宛韞一把奪過信,裝模作樣要打開。
楚修染的臉頓時垮了,一雙桃花眼水波瀲灩,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心裏想著今晚是要阿韞十次,還是一次好?
謝宛韞忍不住笑了,然後舉起雙手將那封信慢慢地撕碎了。
“阿韞,你,怎麽撕了?怎麽不看看?說不定除了些惡心的話,還有可能向我們透露一些有用的信息呢。比如楚慕賢的什麽把柄呀之類的。”楚修染嘴上這麽說著,那表情卻是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
“你真想我看?現在還撕得不爛,拚拚應該還能看。”謝宛韞裝作要拚信的樣子。
這時楚修染一把搶了去,手一揚,掌一拍,直接運用真氣將那信給毀成了碎沫。
“不看不看,我們不需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楚修染擁著謝宛韞說道。
“這一世,楚盈還是被楚修染殺死了。”謝宛韞感歎道。
楚盈是太後一族,為虎作倀,也是死有餘辜!
楚修染:“他是太後選定的繼承人,楚慕賢不可能會放過他的,痛快一死,也好過留下來受折磨!”
這話謝宛韞深以為然,她前世可不就是被關小瓊折磨得夠嗆?
什麽好死不如賴活著,那都是屁話。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著自己的親人一一慘死在眼前才是最痛苦的!
他們謝家滿門,尤其是她的澤兒……這些一回想起來,她的心都止不住地痛!
“阿韞,別想了,我們出去吧。”見謝宛韞又想起那些不堪的前塵往事,楚修染拉起謝宛韞便往外走。
謝宛韞問他去哪兒,楚修染回道:“去看看楚慕賢是如何地誌得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