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嘴上雖然這般說,可心裏已經在琢磨,該怎麽樣才能順理成章的把嚴諾的身份公布於眾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晏修給嚴諾安排了幾個跟班,嚴諾隻要出了他的營帳,這幾個跟班就要寸步不離的跟著。
首先從架勢上,就讓嚴諾與營帳中的其他侍衛們,立竿見影的分出了高下。
嚴諾也能猜出晏修的心思,她也就毫不避諱的與那幾個跟班正常接觸了起來。
那幾個跟班不是傻子,隻稍稍一琢磨,就猜到了嚴諾的身份,於是對嚴諾更加的殷勤熱切了。
嚴諾每天都會去晏修專門給她圍的小型校場裏騎馬射箭。
等她準備和馬棚裏養馬的馬夫交談時,才驚喜的發現,那位馬夫居然就是雲峰。
如此一來,兩人說起話來就更加方便了。
嚴諾一見到雲峰,就想起了雲雀和花錦,便忍不住的問:
“雲峰,雲雀和花錦現下怎麽樣了?在北涼城裏過的還習慣嗎?”
雲峰回道:
“姑娘,她們過的挺好的,就是兩人都很想念您。”
“她們也想進軍營裏來伺候您。”
嚴諾忽而也很想念她們二人了,可是她自己進軍營就已經不合乎規矩了,畢竟其他將領都沒有帶著家人進軍營的,所以肯定不能把她們二人帶進來。
嚴諾便隻好笑著回道:
“我自然是不能把她們帶進來的。”
“你抽空回去轉告雲雀,我雖然不在,但是她們的吃穿用度不用拘著,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讓她們一定不要虧待了自己。”
“你也是的,經常回去讓雲雀給你做點好吃的,這才幾日不見,你都瘦了。”
雲峰感激的道了聲好,就去給馬匹的食槽添草了。
嚴諾跟這三個人在一起待久了,倒是處出了一家人的況味兒。
雲峰、雲雀都是話不多,隻專注幹活的沉穩性子,整個家裏就數花錦最熱鬧,隻要有花錦的地方,就少不了嘰嘰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