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命人拿著高秋畫出的圖畫,去采買了很多零陵草。
買回來後,先在幾匹馬的身上試用了幾天,發現零陵草確實有效果,馬匹吃了幾天後,果然恢複如初了。
因此晏修給高秋記了一功,但是在高秋的嫌疑沒有徹底排除之前,高秋依然要被軟禁在營帳內。
不過待遇比之前好了很多,總算得到了可以偶爾走出營帳放風的機會了。
襄縣那邊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淩王的兒子們接二連三的都被邀請到了襄縣。
終於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晏修親自去了一趟襄縣。
幾日後,晏修領著四個被五花大綁的郡王回了軍營。
嚴諾好奇的問道:
“世子為何明著把他們綁到了軍營裏?”
晏修嘴角一勾,笑道:
“我原本是好言同他們說,請他們一起來北涼城抵禦北韃鐵騎的,不僅算是一場曆練,還能順便撈個軍功。”
“可是那些家夥異口同聲的拒絕了,既然他們都有一番說辭推脫,我便覺得此事定有蹊蹺。”
“因為淩王現下還沒有確定,到底是哪一個兒子承襲他藩王的位子,此時若是能獲得戰功,不正是在淩王麵前長臉的好時機。”
“可是這四個人倒是奇怪的很,居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的。”
嚴諾聞言,不由得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道:
“難不成他們認為此戰必敗?”
晏修一個眼風掃向嚴諾,蹙著眉頭回道:
“這便是我認為的蹊蹺之處。”
晏修隨即嘴角一勾,繼續道:
“其實這樣也好,倘若真的到了北涼城城破之時,有這幾個人在軍營裏,淩王怎麽也會派他的親兵來北涼城增援的。”
嚴諾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那淩王是不是隻有這四個兒子?”
晏修搖了搖頭,回道:
“淩王總共有五個兒子,還有一個庶子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