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這樣?
不僅僅是可能,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原因!
如果陳姐跟綠衣真的死在西山,林蘇自然會追查。
象這樣的無頭案,想查清談何容易?尤其是官場完全掌控在對手手中時,根本不可能查得清,不管查得清查不清,林蘇都無心科考,他的科考也就誤了。
哪怕林蘇神通廣大,真的能查清,從而報複張家,張文遠也是喜聞樂見的,站在他的位置,怕的是林蘇不動,隻要林蘇一動,怎麽動都是錯,張文遠甚至可以指鹿為馬,將殺人之罪栽到林蘇自己頭上——這就是話語權、執法權全都掌握在他手上的可怕之處。
“張家既然已經出招,反擊也是必要的,而且還得讓他痛……”林蘇緩緩道:“你們說說,張老賊真正的痛點在哪裏?”
張文遠,兵部尚書,官已經做到了極致。
他家長子張純,禮部侍郎,也已經是三品高官。
次子張逸,仙宗修道,目前已是五境道花,跟章亦雨屬於同一層次。
三子張良,大蒼境內排名前三的巨商,門下產業無數,正因為這源源不斷的財富,才讓張文遠有足夠的財力物力籠絡一大幫朝臣,讓他的仕途一路通途。
這上麵三人,每個人拿出來,都是林家頭頂的一座大山,但張家最看重的還不是這三人,而是張家第四子。
張家第四子張宏,文道天才,三年前就已經是京府會試的次元,前麵已經說過,京府會試的前十,都有抗衡它州會元的實力,幾乎已經可以鐵定通過殿試,但他偏偏沒有參加那次殿試,而是隱忍三年,劍指本次殿試的“聖進士”。
為什麽?
跟當日李葉舟有異曲同工之妙。
李葉舟是肩負家族使命,必須三元合一才能將家族帶上正途。
他呢?他是為了找媳婦。
他嶽父家那邊給他開出了條件,要想成為他家女婿,必須是殿試聖進士——殿試前八十一,聖殿直接取士,就是含金量最高的聖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