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
內外布置了喜慶的花卉和紅地毯,各種龍鳳呈祥的標誌舉目皆是,滿地灑落新鮮花瓣,種種一切,預示著這裏剛剛完成了一次大的喜慶盛典。
但是朝會的大殿上,卻有人在冷嘲熱諷地發難:
“陛下。”
“天南王朝公主殿下的大婚之日,竟然還有宵小能夠潛入靠近婚禮儀仗隊,欲行不軌,這京都衛戍營是幹什麽的?神捕營是幹什麽的?你們皇族花費大價錢供養的宮廷符師,又在做什麽?”
“與其養一群吃幹飯的,還不如到我們黑木岩王朝雇傭一批超凡者,我們黑木岩王朝超凡者物美價廉,絕對比這些人可靠。”
“……你!”
文武百官紛紛怒目相視。
開口嘲諷之人當然不可能是裴劍忠,而是新派過來的一位使者。
裴劍忠早就已經帶著少族長詹先河離開天南王朝。
軒轅狼神端坐龍椅之上,胸膛劇烈起伏。
黑木岩王朝使者是相當的放肆,絲毫不懼天南王朝方麵,麵對文武百官幾欲噴火的怒目,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我是為你們好啊。”
“如此重大的盛典都會出紕漏,讓皇族蒙羞,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我們黑木岩王朝,負責婚禮大殿安全事務的人早就引頸就戮,以死謝罪!也就是陛下您宅心仁厚,對下麵的人不忍苛責……”
“……”
文武百官,感受到龍椅方向傳來的低氣壓,也是敢怒不敢言。
黑木岩王朝使者字字句句為天南王朝方麵著想,讓他們也抓不住痛腳。
這讓負責婚禮大殿安全的幾個人如坐針氈,滿頭大汗。
刑部尚書、衛戍營統領、當值的宮廷符師和幾位神捕營的官員,臉都是紫的。
整個大殿……
各國使臣均在場。
各大宗門的宗門代表也都在看著。
天南王朝文武百官均感覺老臉都被抽腫,心裏也是忍不住地埋怨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