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合之眾四散而逃。
姬源也沒有動身去追,而是先將許大山從大缸上麵放下來。
至於另一人,已經死了。
“多謝校尉大人。”許大山渾身顫抖,臉色慘白。
連站都站不穩。
姬源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顆蓮花丸送入許大山口中。
這才讓許大山緩過神來。
而姬源做完這些,則是仔細的觀看白芷三人的手段。
白魔仙的十指硬比千鍛鐵,腳下靈活,好似跳舞一樣。
可姬源的視線更多的停留在那滿頭白發上。
三千白絲的硬度似乎也非同小可,那淬身境的舵主一掌下去竟連發絲都打不斷。
顯然這一頭的白發,可能才是白魔仙的殺招。
張苗的軟刀依舊是妖。
毫無規律可循,刀刀出在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應該是張家的伏虎斬蛟功中的一種練法。
姬源如今見識也漲了。
曾幾何時,他以為一門功法就是那種紅棍是隻能配合棍練,三斬刀術就是拿著刀練。
可現在他知道四姓和三門這樣的大勢力中的高深功法不同,一門功法之中,可修拳腳刀劍。
而且還各有玄妙,各有不同。
苗哥生了武靈骨之後,對於身體的掌控力也越發精妙,能做到身體給敵人一個往左的假象,實則一刀點在右側。
張苗的刀是巧。
洪慶的刀便是霸。
雙手刀一浪接一浪,連綿不絕,一刀更比一刀強。
不過腰間的第三把刀始終不曾出鞘。
這讓姬源有點好奇,洪慶到底有沒有三刀同出的法子。
到底是真有殺招,還是故弄玄虛玩的心理戰。
不過經過宗師強者指點之後,洪慶的刀就像他如今的性子一樣,柔和了不少。
昔日是高山絕壁,如今是浪花滾滾。
三人之法各有千秋。
唯一相同的就是,打麵前的三位白手堂舵主,都跟吃飯喝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