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內。
伍道寬看著陽潮縣傳來的捷報。
嘴角也難掩笑容。
身旁,伍正豪正色道,“二百裏山林鬼門大開,鬼靈一族蠢蠢欲動。臨縣的鎮魔司不僅麵臨鬼靈之禍,還有魔人詭事擾亂。張家和孔大武的力量全都被牽製住了。”
“若是陽潮縣再讓心炎教得手,引起獸潮。那偌大的鎮魔司,恐怕再無閑兵待命了。”
“再來點什麽糟心事,恐怕再無法顧及。”
“姬源此事辦的,雖說沒有除掉心炎教的魔宗,但也做的足夠好了。一來振奮人心,二來也是給我們手中留了一隻可用之兵。”
伍道寬看向自己的兒子,“重笛那小子,到底怎麽想的?”
伍正豪聞言,沉默了良久。
“這逆子,是想用這種方式與我慪氣吧。”
“家族大事,豈能任由著他耍小孩子性子?”
說起伍重笛投靠姬源,作為驕虎一員的事,伍正豪覺得多少有點倒反天罡了。
姬源的五重雷音是陽山郡曠古爍今的天才不假,可他也是下下任伍家的家主啊。
豈能如此姿態。
不過能借此和姬源打好關係,伍正豪也隻能說此事差強人意吧。
伍道寬看了眼自己的兒子,別有深意的說道,“若重笛真一心武道,其實也未必非要培養他做家主。”
此言一出。
伍正豪猛的抬頭看向父親,“父親莫非真要效仿王家?!”
他難以置信。
真要讓姬源未來接他的班,做伍家家主……
說實話,他伍正豪真沒有心胸大到這種地步。
而且,
“此事說到底對我伍家傳承不利啊。”
伍正豪忍不住說道,“以姬源的天賦,他之後的伍家家主,豈不是都要姓姬?”
“那伍家日後,到底是姓姬還是姓伍?”
“當初王家將張王穀推上家主之位,孩兒就覺得荒誕,但事後仔細想想,神徒靈修橫空出世,他這傳統的靈修世家本就不上不下,若不轉變,三五十年內必將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