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坐在油燈前,心驚膽戰的寫著即將寄往黑石縣的信。
自己在陽潮縣寫了那些故意含糊不清,為姬源遮掩的信後。沒多久就收到了張王穀的回信。
除了肯定了自己的‘辛勞’之外,更多的文字還是在敘述自己的妻兒的情況。長篇大論,細致入微。
看的王濤毛骨悚然。
他不是那些小年輕,再加上做賊心虛,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張王穀這是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拿著妻兒來敲打威脅自己。
他也隻能事無巨細,將後續在陽潮縣的所見所聞詳實的上報。
比如姬源疑似拿出了一種效果很好的練力食補,驕虎的天才們,經常獵殺金牛妖,疑似為主材料。
還有姬源在陽潮縣時,大多數時間都是宅在院子中。每日都是第一個醒來,開始修行。帶的整個驕虎的人都開始了十分變態的時間管理。
其中喝湯的、跟著鍛煉的,同樣也有王濤一行人。
雖然相比於天才們隻是很偶爾,可這份機緣,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那滋味,誰嚐誰知道。
王濤在姬源身邊呆的越久,就越覺得驕虎未來可期。
越覺得驕虎未來可期,王濤就越覺得可惜。
“大人在陽潮、黑石斬妖除魔,建功無數。可張家身為鎮魔司中流砥柱,卻與心炎教狼狽為奸……”
王濤唏噓一聲,“什麽世道啊。”
“唉,以大人的性子……若是知道了這份情報的話,大概會有所行動吧。”
“可張家的力量,怎會是一個驕虎,和兩三個宗師能擋的。”
“完全沒有勝算啊。”
【張雲鶴兄弟,帶著張苗已回郡城。】
王濤的筆寫完這句,在紙上躊躇,點下了一個很重很重的墨點。
最後咬著牙繼續寫道。
【張王穀乃我王家家主,待我等不薄,王濤不能無情無義。其他話無法詳說,還請大人見諒。王濤隻盼大人能三思而後行,須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