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水耀星咂摸著其中的滋味。
“蚺蛟龍血,素有走水化龍的說法,邁過去一步登天,過不去這輩子就隻能在水潭裏稱王稱霸了。這‘蟒蛇’二字,一語雙關啊。”
“三十六行的那些筆杆子,別的不說,遣詞用字,還是相當有水平的。”
水耀星話鋒一轉,“話說回來,驕虎那邊還沒有回信嗎?”
“這姬源修行前朝的第一築基法,又身背大氣運。他若是來了,這深水遺跡中準能有大機緣。”
“到時候大家各憑本事,大概率能撈些意外之喜來。”
這並非水耀星迷信,而是自古以來伴隨在這些掌握一朝權柄的天才身邊的,都是大事件。
會牽扯出意料之外的因果和機緣。
但結果嘛,那些天才未必會拿到大頭。這些機會和機緣,會落在其他人的身上。
當然,與之相對的凶險也會成倍的提升。
但水耀星不怕這個……
他現在最怕的是,追在屁股後麵的這一代的天才們,又打破了什麽曆史,又登上了某種境界。
然後還沒破境,就把他這位水玄第一宗師給拍在了沙灘上。
最後在史書上留下最不起眼,最水的水玄宗師名號。
李崖看著身側這位神色憂苦的中年人,心中微微搖搖頭,開口道,“那位姬大人說是在閉關,但依我看不知道跑到何處了。”
“不過河底的前朝遺跡消息放出去了,那姬大人聽到消息之後肯定會趕回來的。這點大人不用操心。”
水耀星唏噓一聲,“你說……那牙人邱龍已經招來了二次劫雲,按理說已經是前無古人的境界了吧,褪凡境權柄,會不會在他身上?”
李崖對於這個問題,斟酌了片刻。
“咱們大乾的劫雲,最高九丈,且隻有一次劫雲。當初邱龍以百家煉皮之功法,硬是將自己的皮囊練出了七蛻七生,這才引得的九丈驚豔了整個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