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騰的水汽在金色閃電的綻放下衰退,露出站在那兩發真炎爆之中的姬源。
他周身的金色閃電,已經不再是九道,而是密密麻麻多的數不清。
每一道金色閃電都好像是煉器師精心鍛造而成的靈器,如刀如劍,輕而易舉的斬開水波,護衛在姬源的周身。
金色閃電的範圍也不再局限於體表,直接擴張到周身一丈之外。仿佛一座聖地,不容侵犯。
姬源黑衣獵獵,氣流旋轉。那雙黃金瞳中,不容質疑的霸道氣勢,從他的眸中擴散開來。
當一側的高存看清楚這般模樣的姬源,甚至不由地心神搖曳,雙腿不自覺的想要朝著姬源下跪膜拜。
哪怕他都沒有真切的看清楚姬源的出手,心中都生出一股此人絕不可戰勝的念頭。
咚咚……
身後突然傳出的砸地聲,讓高存猛地驚醒。
他回頭看去,發現身後竟然已經跪倒了一大片。
其中不乏排在青才榜上的天才。
哢!
他的肩膀被一隻大手抓住。
那是翁卓淼的手掌,附帶著一團水流,將他托起。
“不準跪!”
翁卓淼堅定的開口,將隨行的幾人全都撐住。
這才不至於讓他們的人在眾人麵前露出醜態。
而另一邊,方士才滿頭冷汗,苦苦支撐著搖晃的身體不至於倒地。
但身邊的騰家恩就不一樣了。
雙膝跪地,一臉坦**。
開口平緩,如大儒講經,聲音抑揚頓挫道,“我家大人神采斐然,如日月璀璨。諸位向日月下跪,向天地俯首,有何不妥?”
“你不敬日月,天地豈會降下機緣?”
騰家恩的發問,句句發自肺腑。
震撼人心。
有青才榜的天才覺得騰家恩太不要臉了,自己撐不住就是撐不住,卻把借口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理所應當。
但也有一些人,覺得騰家恩說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