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三洗宗師聲淚俱下,看的一粒米道長和雷伯兮等四大高手麵麵相覷,忍不住回頭看向姬源。
而姬源同樣一臉茫然。
剛剛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殺過的人,還真沒有和眼前這已經扯下麵皮,生的俊秀的中年人有相似的家夥。
而且近些時日自己一直也算是修身養性,也沒見過什麽公子哥啊。
莫非是在湘王秘境中,無意間震死了幾個?
姬源腦海中思緒萬千。
“武道之路,本就是生死有命,各憑本事。每一個武夫從踏上這條路的那一刻開始,就要做好葬送性命的準備。”雷伯兮緩緩開口道。
“縱然沒有青武令的加持,大乾各大宗門自古都有同輩相爭,生死自負的說法。”
“你兒子死在我小師弟手中,隻能說他技不如人。”
“你自持境界,對小輩出手算怎麽回事?”
“難不成青州有名有姓的武夫,從力壯到死,都要和和氣氣靠嘴分出勝負,分出高下不成?”
“那還算是武夫嗎?”
雷伯兮冷眼相對,字字珠璣。
引得周圍一粒米道長和黑棍方丈的點頭,對其觀點表示讚同。
“這人是紫嵐派二掌門,湯利剛。碧山郡僅次於五大頂級高手的存在。”
雙刀武館的館主,捋了捋長須,頗有幾分書生氣。
和李文儒的氣質竟有那麽幾分相似。
他眉頭緊鎖,看著湯利剛這般神情,一時有些拿捏不準。
自己和此人打了幾十年的交道了,知道湯利剛是個不善心計,武道天賦極高的莽夫。
對於武道上的規矩,他自然不會不知道。
按照湯利剛的性子,不應該會如此才對。
莫非其中另有隱情?
聽到湯利剛是紫嵐派的二掌門,黑棍方丈眼中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他和不對付的一粒米道長互換了一個眼神,輕哼一聲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