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儒走前,沒交代什麽嗎?”
姬源抓住何文峰。
何文峰搖搖頭,“什麽都沒有,聽州牧府裏時常伺候李文儒的丫鬟說,就連李文儒奉若珍寶的幾卷書藏都沒帶走。”
“今早上,州牧府還慌亂了一陣呢。”
“幸好有李文儒的一位親信,也是咱們青州的城衛司主事出來穩住局麵。”
姬源眉頭微皺,“李文儒走時,帶了人馬沒有?”
“那不知道。”何文峰搖搖頭,隨即後知後覺的猛地瞪大雙眼,一臉驚恐道,“您是說李文儒要……”
姬源連忙抬手,製止何文峰的發聲。
“我隻是猜測,若是帶走了他的親衛營,沒準是有大事要生,若是沒動,那就是我多想了。”
“至少短時間內,和咱們都沒關係。”
“私底下打聽打聽就成。”
“不過這想法不要和別人說,你那相好都不要說。
“大人放心,我知道什麽該講什麽不該講。”何文峰拍拍胸脯,心有餘悸。
“說起來,你和那位紀小姐如何了?”姬源換了個話題。
何文峰嘿嘿一笑,“還能啥樣,就那樣唄。”
“不過婷兒講了,要讓她爹帶著地河派的大人物全都過來,給大人捧場。”
“當然了,捧場之餘估摸也要去陽山郡,見見我父親。”
姬源心領神會的哦了一聲,“那我就先道一聲恭喜了。”
“要恭喜,還是恭喜大人啊。”
何文峰臉上掛滿了笑容。
“如今青州之事,萬事順遂。舊黨蟄伏,這一個月來在方方麵麵都在為青年才俊開通便利。”
“寶地、珍才,屢有相送。可謂是一片祥和之景。”
“大勢所趨吧。”姬源喃喃道,“前有趙玄庭的賭局,估摸是一巴掌把這些人打醒了吧。”
何文峰繼續說道,“尤其是咱們虎賁營的招募,更是青州的一大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