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天章和鎮魔司耿家的耿樹中,兩位三洗宗師一死,外加先前被姬源打死的地河派紀家的紀風。
這次舊黨派往六盤鄉的頂級戰力,被姬源一人屠殺。
剩下的那些雜魚,自然也就翻不起什麽波瀾來。
張苗帶著騰家恩和何文峰,領著身後虎賁營的弟兄將這些殘黨一並誅殺。
原地,
姬源讓桑三將車天章的屍體給好好打包起來,至於耿樹中的屍體嘛,雖然正中心被開出了一個大洞,但勉強還能用。
但紀風就不行了,二洗宗師確實是不如三洗宗師。
肉身已經被姬源打的粉碎,若是上稱稱一稱,興許能湊出個五成,但做鬼靈的軀殼就別想了。
那邊開啟了圍剿,
姬源就走到了庖道人和無憂和尚這邊。
“這幾年裏,有勞兩位兄台照拂驕虎和虎賁營了。”姬源朝著兩人深深作揖。
庖道人和無憂和尚連忙還禮。
“哪裏哪裏……”
“姬兄說這話我可不敢當,這一禮小道也是受之有愧啊。”庖道人一臉嚴肅。
“是啊,著實是沒做什麽。”
無憂和尚也是搖頭。
“兩位不必謙虛,若沒有你們,我這些兄弟不知道要死多少呢。”
姬源神色鄭重。
地河派紀家設計驕虎,若無庖道人和無憂和尚事先通風報信,黑棍方丈和一粒米道長解圍,說不定驕虎已經全軍覆沒。若往前推,姬源‘剛死’的時候,也是庖道人和無憂和尚兩人暗中活動,才讓他們撤離了青州州城。
這還是在明麵上,連三叔公都知道的事。
暗地裏了,姬源不用想都知道肯定還有不少。
按理說,
三宗之人是不應管這些‘俗事’的,幾人這麽做,是破了戒的。
所以無論如何,這一謝姬源都是要給的。
“日後若有用得上姬源的地方,兩位盡管開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