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樹山莊,聯排別墅……
妻子和女兒都已經先坐專車去球館了,像佩頓這樣的老球員,球隊對其家屬每年都是有特殊安排的,用不著和他一起。
佩頓伸手檢查了一下膝蓋上的護膝,裏麵裹著用以固定收緊的繃帶,他捏了捏,又蹬了蹬腿,試了試繃帶的鬆緊程度。
沒什麽問題,就是……居然有點緊張呢?
都進聯盟12年了,什麽陣仗沒見過,不過是打開拓者而已,可佩頓感覺自己的心情卻仿佛重新回到了96年和公牛總決賽的那個係列賽時一樣。
這輪係列賽的對手對他來說並不是開拓者……而是要戰勝自己,走出打破自己無冠魔咒的第一步!
佩頓深吸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他抬頭看向麵前那巨大的落地鏡。
一身深綠色的球衣,穿在他身上依舊如年輕時挺拔帥氣。
一頭幹練的寸板,胡子早已在妻子的精心打理下,修飾成了完整的方形,讓他看起來顯得精神奕奕。
佩頓順勢齜了齜牙,白淨的牙齒和黝黑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顯得無比的突出。
咦?
他皺起眉頭,因為他發現了牙縫裏的一點肉渣。
今天早上的火雞肉太柴了……
佩頓的舌頭飛快的一頂一卷一吞一咽。
漂亮的牙齒頓時恢複了潔淨,一如人生的唯一汙點被洗清了一樣,佩頓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先前多少出現的一點緊張,也已經隨之煙消雲散。
他得意的給自己鼓了鼓掌:“MD,34歲了都還是這麽帥!真是拿你沒辦法!”
“出發!”
……
凱瑞公寓。
“伯母,這身好看啊,比剛才那身更好看!大氣!”
“誒,洋平這電話怎麽打不通啊?也不知道他接到安西教練沒有。”
“一會兒我們還等洋平嗎?還是先直接過去?”
“這都幾點了?肯定不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