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威靈頓男爵的次子半夜來找,剛剛爬上聖職部高階牧師的利普閣下是非常滿意的。
這代表權威、利益、尊重。
特別是男爵次子遞過來的厚厚金鎊更是將‘尊重’具現化,錢越多越有誠意。
掌握權力不就為了求財麽,良知和道德是用來約束別人的枷鎖,對上位者無效。
利普牧師才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作為暴政之神的信徒,他崇尚強權和欺淩,散布紛爭和憎恨自然會取悅神。
若是被欺淩的對象站在自己麵前控訴,利普牧師隻怕還要洋洋得意,弱者的苦難正是對他讚美。
所以當周青峰麵無表情的拖著帶血的大劍走上聖職部二樓,利普牧師第一反應是滿心歡喜。
憤怒、絕望、毀滅,這正是暴政的真諦。
可下一秒,利普牧師就愣住了神,隱隱察覺不對。
眼前這小子不像是衝破重重阻礙,付出巨大代價,跑來自己麵前發出屈辱悲鳴的。
他臉上都沒掛著淚珠,更沒有傷痕累累,連塊油皮都沒破,反而殺氣騰騰。
海姆的聖武士被這小子的傲慢和無視激怒了,高呼‘守護’之名,舉著戰錘和鐵盾試圖對其進行鎮壓。
雙方就在聖職部二樓的走廊交手。
於是在肢體搏殺和兵刃撞擊間,華貴的地毯切成破布,精美的雕塑摔成碎塊,豪華的吊頂捅開窟窿。
這劈裏啪啦打得不亦樂乎,利普牧師總算明白哪裏不對勁了。他一把抓住男爵次子的胳膊,憤怒道:
“你不是說這小子零級嗎?能跟四五個精英聖武士對著打,他哪裏是零級?零級能有這本事?”
暴政是強者施加給弱者的,哪有弱者欺淩強者的?那不是尋死麽?
反倒是護衛之神海姆的聖武士一貫是多管閑事,對秩序有種病態的追求。
看到有人硬闖聖職部還當場殺人,海姆聖武士內心的正義感爆棚,也不管是非對錯,先打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