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劫掠的村子裏彌漫著焦臭味,起火的房屋已化作黑色土堆。有風吹來,燒焦的房梁又亮起火苗。
半空中飄著白煙,煙霧下淨是屍體。
好些被剝的幹幹淨淨,還有的分成數段後掛在杆子上,炫耀武力,施加恐嚇。
原本熱鬧的村口寂靜無聲,還活著的村民畏畏縮縮的擠在一起,認命般接受擺布。
看守他們的野蠻人則在哈哈大笑。
太陽出來了,可陽光下卻沒了生氣,村裏村外都已成冒煙的廢墟,四麵八方都是如此。
這是一支獵頭部落的前哨部隊,人數不多,也就二十幾。他們突然從山裏衝出來,襲擊了無名村莊。
村裏剩餘的青壯、牲畜、糧食,全部都要打包帶走。
不能幹活的老弱婦孺直接殺掉,不浪費糧食,也不給他們複仇的機會。
“這村子油水太少了。”
帶隊的多爾博提著褲衩從個屋子裏出來。屋內是女人的淒厲慘叫,還有野蠻人士兵的叱罵。
村裏唯一的牛已經被宰了上烤架,搜刮的糧食也沒多少,吃不了幾天。
抓到的奴隸一個個麵黃肌瘦。頭領肯定不會讓他們吃飽,自然過不了今年冬天。
多爾博對這次劫掠很不滿意,他爬上村口的山坡,向西麵眺望,再走十幾裏就是‘聖光領’的地盤。
過去獵頭部落極少靠近這片區域,因為統治此地的威靈頓家族又凶又橫,能動員幾百精銳,數千仆從掃**山嶺。
獵頭部落說是有幾萬兵力,可這麽些人分布在整個山嶺當中,分屬上百個頭領,天天內訌,根本無法一致對外。
這兩年,豪格酋長花了大力氣統一部落權力,早就想拿威靈頓家族試試刀。
“沒想到啊,那個滿臉刀疤的人類男爵居然先死了。”多爾博嗬嗬嗬的笑,“新領主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豪格酋長說半個月後出動,我才沒那麽傻。真等半個月後酋長的大隊親軍來了,還有個鬼東西剩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