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對馮學恩也沒法妄加評論。
隻是,今天有了馮麗榮這簡單的幾句話,陳安對馮學恩一開始還相當不錯的感官,變得有那麽些不良了。
好歹馮麗榮的媽也是為了護他而丟掉性命的,出來後不是第一時間來找自己寄養在山裏的親生女兒,而是忙著另外娶妻生娃,這怎麽說都感覺有些不應該。
但那年頭的事兒,有些真不好說。
而且,馮麗榮和馮學恩之間的關係,僵歸僵,卻也完全沒有達到話都說不上一句的程度,也能明顯感覺出,哪怕馮麗榮當著陳安的麵對馮學恩說了很不客氣的話,他也沒有過多的計較。
可以看出,也並非沒有完全緩和的餘地。
這應該更多的是馮麗榮的心結。
再說了,怎麽說都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陳安雖然有了改觀,卻也沒必要表露出來。
他很奇怪,這中間究竟發生過些什麽事兒。
但是,馮學恩已經從河邊折返回來,陳安不好再向馮麗榮多問什麽,也不是問這些事兒的時候。
等到馮學恩到了近前,他領著兩人進了新房子,一一將客廳、餐廳、廚房和樓上的休息間和臥室都看了一遍。
房間的功能都做了規劃,陳安簡單的一番講解,馮學恩聽完後,說道:“單是聽你說說,都覺得這房子住著安逸,也確實舒服。是啥子人幫你蓋的?”
“村裏的石匠和木匠,都是老師傅,玩石頭和木頭的老手!”
“不是,我指的不是這個,是布局,這個想法,在城裏都少見,村裏的老石匠和老木匠,手藝是沒得說,但我覺得,他們想法還是比較保守,應該不會想到這樣搞。”
“說的是這個嗦,這是我自己想嘞。”
陳安不懂設計,但不妨礙他照搬上輩子看到的別墅布局。
生怕馮學恩問更深層次的問題,他趕忙說:“我也就是瞎想,瞎搞,覺得怎麽住著安逸怎麽來。把自己不喜歡的那些東西改變一下,比如說,老房子的堂屋又用來招待客人,又是做飯的地方,還是吃飯的地方,啥子都在裏麵,完全混雜在一起,我覺得太亂了,就分成了客廳、餐廳和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