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宏山所說,陳安一眼看過去,確實在影影綽綽的林木間看到一個人影,隻是看不清樣貌,看上去也像是在招手。
但越是這樣,陳安心裏越是發毛。
因為那人影,看上去很詭異的樣子。
所以,他壯著膽子大喊了一聲。
可是等了一會兒,依然隻是看到那人影在那裏晃動,做出招手的樣子,並沒有其它反應。
這就有些讓人頭大了。
幾條一直跑在前麵的獵狗,見陳安和宏山停了下來,嗚嗚哼叫兩聲,又折返回來,也在朝著陳安和宏山看的方向張望,卻沒有出聲。
陳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不對啊……如果是人,幾條獵狗沒有不出聲的道理!
有了這個想法後,陳安端著槍,往旁邊跨了兩步,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哪個地方,就這兩步,位置一變,看到的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頓時苦笑起來:“蛋子哥,那就是棵小樹,被風吹了晃起來而已,你換個位置看看。”
宏山愣了一下,也跟著走了兩步,再看的時候,又退回去再看,他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麻批,突然間看到,把老子給駭到了,這也太像了。”
“看著人高馬大的,沒想到你膽子那麽小!”陳安打趣道。
話是這麽說,但他其實也知道,越是在這種凝神、仔細的時候,越容易被一些外界因素影響驚嚇到,這種感覺像是在看詭片一樣,突然的驚悚,很容易唬住人。
尤其是那棵小樹,那高矮、大小和枝條,掩藏在密林斑駁的光影中,確實很容易被當成是個人。
就連陳安,乍一看到,也覺得詭異。
“還說我,你槍都端起來了!”宏山笑道。
“我還不是被你誤導了,而且,我聽到你說你看到個人在朝伱招手,想到的是黑娃子,所以趕忙端槍,生怕突然間衝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