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麗榮不敢站起來往下看,幹脆趴在懸崖邊上,還用繩子係在自己的小蠻腰上,也拴在後邊的樹上進行預防。
她看到陳安停了一會兒,朝著旁邊的樹木**過去的時候,一大塊石頭連帶著一些碎石嘩啦砸落,被嚇了一跳,感覺汗毛都一下子豎了起來。
好在陳安發現異常及時,趕忙鬆開拽住的崖柏,腳在石壁上一蹬,立刻**了回去,堪堪躲避開來,這也將他驚出一身冷汗,弄得心裏像是癩疙寶吃豇豆,懸吊吊的。
砰……
那一大塊山石,呼嘯著砸落下方的水潭,伴隨著嘣咚一聲巨響,掀起滔天水花。
那棵崖柏也不知道是根部就長在這塊石頭和崖壁的縫隙中,還是被石頭砸中帶了一下,也跟著掉了下去,然後慢慢地被流水衝了下去,被架在河上的獨木給攔住。
大概是被下麵巨大的聲響驚動,陳安低頭向下看的時候,正好看到崖壁下方一些的位置,有兩隻寒號鳥竄飛出來。
他看得清楚,倒是一下鎖定了兩隻寒號鳥所在洞穴的位置。
再看看那崖柏,倒是省了采挖精力。
“安哥,啷個回事?有沒有被傷到?”馮麗榮在上麵關切的問。
陳安大聲回應:“沒得事兒!”
其它三個崖柏的成化料距離繩索的位置有些遠,陳安也就暫時不去管它們,否則在山崖上**來**去,真怕石頭磨斷繩索,自己也跟著掉了下去。
雖然說落入水塘沒有什麽性命之憂,但從那麽高的地方掉到水塘裏,一樣會被摔得很疼,他也不想弄得濕淋淋的難受。現在的河水,已經涼了,不比夏季。
陳安沒有再過多耽擱,小心放著繩索,朝著最近的寒號鳥洞穴下去。
這個洞穴,在一個不大的石洞裏,裏麵什麽都沒有。
他拽著繩索,輕**著,小心地查看著周邊,倒也沒多長時間,就找到了另外一個石窟窿,裏麵堆積著不少五靈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