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冬天跟你去背黑娃子肉在山裏遇到過那一次,後麵就再沒有碰到過。”
陳平回答得很幹脆。
雖然是相鄰的兩個村子,但畢竟隔著幾裏地,那邊又沒有什麽特別熟的人,走動並不多。
頂多也就是在趕場的時候,或是到山上幹活碰麵,混個眼熟,很多人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主要是也沒有那麽多閑功夫。
既然陳平說沒碰到過,應該也沒有招惹過呂明良,陳安隨即又轉頭看向蘇同遠:“遠哥,你嘞,有沒有碰到過那龜兒?”
“你問這個幹啥子?”
蘇同遠不解地問。
“你就告訴我有沒有碰到過嘛?有沒有招惹過!”陳安催促。
“莫在我麵提那龜兒,上次我領他跟封正虎兩個去打黑娃子被坑了,老子就再不想理他們兩個,我還一直在想,找機會弄那兩個龜兒一次,在山上倒看到過兩次,我是見一次罵一次,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弄他們的機會。”
蘇同遠一臉不爽,但還是保持理智:“這話不能往外亂說哈,那封正虎突然消失了,公安特派員還在調查,我可不想跟這種事情扯上關係。”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這個事情挺奇怪哈,封正虎啷個會突然就沒了,哪裏都找不到……你們覺得是啷個回事?”
這問題一出,就連瞿冬萍都停下手頭的針線,抬頭看了過來。
聽聞過這件事情的人,私下裏其實都有過自己的猜測。
陳平想都不想,壓低聲音說道:“我覺得他是被……”
他剛開口說話,就被陳安提前打斷:“我們不曉得……遠哥,你自己都說了,公安特派員在調查,問我們這種問題合適蠻,我可不敢胡亂猜測,怕惹禍上身!”
他這是有意在提醒陳平,讓他不亂說。
就以陳平喝過酒,隻要有人問,什麽都往外倒的性子,是個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