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民兵?
這個,陳安還真沒想過。
上輩子的時候,他多少還是了解了一些。
如果是在八零以前,當個民兵,這身份多少還有些作用,但八零以後,更多的是個形式,沒待遇沒保障,就沒有什麽積極性。
對於陳安來說,其實沒什麽實際的意義。
反倒是每年訓練,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不少,被領導分派任務,還不好拒絕。
明年是什麽年頭?洪澇災害,各種搶險救災,一個不小心,洪水的一個浪頭就能要了命。
接下來,吸取洪澇災害的經驗,為了防範,山裏縱橫的河道上,到處興修水壩,也是各種民工和民兵上。
參加各種水利建設,那活計很辛苦,固然有工資,但陳安有辦法數倍甚至數十倍地賺回來,還不如留給更需要的人去做。
而且,好的事情輪不上,破事兒一大堆,就比如一個最簡單的訓練,往往安排在九月。
問題來了,九月份是農忙的時候,家裏邊有著做不完的農活,去參加訓練,雖然每天上頭發放一點點補助,村裏也補貼一些,但那杯水車薪,比起辛苦一年要收獲的莊稼,就顯得不足為道了?
接下來是以經濟建設的年頭了,想辦法賺錢,讓自己的腰包鼓起來才是硬道理。
陳安不想被這些瑣事兒拴著。
在陳安這裏,沒什麽覺悟不覺悟的說法,他是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摻和這些事情,不實在。
再說了,明年自己的孩子要出生,是在家守著,還是一聲號召,跟著到處玩命?
好好地守著一家人,如果可能,順帶守著石河子村。
隻是一個小小的山民而已,能力有限。
他沒有那些高大上的信念、抱負,他隻想好好活著。
但現在,張升這麽問了,卻是不好直接拒絕,於是,他看了看自己挎著的半自動,笑著問道:“張叔,我當了民兵,是不是能給我弄把半自動帶著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