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店其實是旁邊村子開設的,很早的時候就是提供給往來的背二哥和舍不得花錢到城裏入住的小商小販的。
這麽些年下來,曾一度中斷,但暗地裏的需求不少,也就以生產隊的名義經營,當成是一種副業。
上邊的人也知道,省得這些人到處流竄,憑空多出許多麻煩,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兩年也沒怎麽管,隻是偶爾象征性地來查一下,但一般也是早早通知。
這其中的門道,自然少不了利益糾葛。
老店也就這麽一直延續下來。
此時時間還不算晚,陳安等人入住的時候,店裏人還不多,他們六人被引進一個房間裏,裏麵就是兩排通鋪,中間一個四四方方的大火塘。
在幾人將東西放下後,招呼老店的人,也很快弄來柴火,在火塘裏攏著,溫度很快就起來了。
雖然火煙彌漫,但山裏人家家都有火塘,習慣這種煙熏火燎,並沒有覺得不適。
不過,陳安背著滾滾的,小家夥就覺得很不舒服了。
被他養了那麽些天,滾滾胖了不少,撿到的時候十公斤左右,現在得有十四五公斤了。
小家夥在背篼裏咿咿叫著,顯得很不自在。
陳安見狀,跟陳子謙他們打了招呼,準備將小家夥背到外麵,透透氣,順便也找些吃的。
在背篼裏顛簸了一天,哪怕是被背著,也絕對不好受。
“遇到人,莫搭理,尤其是女人!”
在陳安離開的時候,陳子謙叮囑道。
陳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宏山和陳平更是懵。
宏山忍不住問了出來:“啥子女人?”
宏元康笑了笑,哼唱道:“下蛋母雞臉兒紅,娼婦婆娘大不同,走路好似風擺柳,一對眼睛像燈籠!”
他這略微一提點,陳安立刻明白他說的是啥了。
不管怎麽說,上輩子,他也是滾滾紅塵中的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