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歸笑,陳安也清楚,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野狼的報複心理,如此之重,超乎想象,他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正常來說,野物通常都是挑著弱的獵物下口,緊要關頭,必然是以保住自己小命優先。
身為一名青壯,真要和野狼對上了,蘇同遠其實還是有很大機會弄死它的。
哪有這樣跑來糾纏的!
陳安也打過狼,碰到的還是狼群,怎麽不見有野狼找來,偏偏蘇同遠會碰到。
按理說,聞到火槍的火藥味兒,它們都會跑得遠遠的。
說野狼刨墳的事兒,陳安更多的時候,是當成一個故事來聽,但眼下的情況,卻讓他懷疑,狼是不是真這麽邪乎。
至少,蘇同遠手臂上的傷不假。
考慮到這會是一個禍患,陳安將事情答應了下來,倒想去見識見識它的神奇之處。打到了還有一張狼皮,就即使三人分了,也是不錯的收獲。
攆山人大都喜歡一些有挑戰性的獵物,陳安也不例外,甚至有癮,總覺得三天不上山,心裏就直癢癢。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餐,帶上一些狼肉肉幹做幹糧,陳安檢查雙管獵槍,帶上子彈,領著獵狗離開盤龍灣,同大路上等著的宏山一起,到大村子場子匯合蘇同遠,在他的帶領下,往東邊山裏走。
晨光熹微,眼睛還沒能看到遠處的東西,三人一路無話,快步地往風石岩方向走。
經過風石岩的時候,陳安又特意去看了崖壁漆樹下的石洞,裏麵啥也沒有。
繼續順著山間小道,翻過數道山嶺,蘇同遠一路去看他設的那些鋼絲繩套、絆腳套之類的東西,還真給他弄到了一隻黃鼠狼,高興得不行。
結果,一早上的時間,陳安和宏山如同保鏢一樣,跟在蘇同遠身後,愣是沒有看到什麽狼的影子,獵狗也沒有發出任何提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