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棍搭在坑口,稍微鋪上點草葉,又在上麵鋪了些泥土,陳安覺得太顯眼,幹脆從窩棚的火堆裏抓了些草木灰撒在上麵,又拾起窩棚裏的掃把將窩棚掃了一下,印上淩亂的腳印,這下子看上去渾然一體。
草木灰是窩棚裏很平常的東西,因為平常,反而不會被重視。
經過這麽一弄,看上去順眼了很多。
“走了!”
陳安叫上兩人鑽出棚子,將棚口的稻草簾子放了下來。
“我們往哪裏走?”
完全陌生的地方,宏山有些茫然。
“這邊鎮子太小,我不太放心,往縣城方向走,那裏人多,我還不信他們敢一直追到縣城裏邊去,等回去以後找來人手,弄死這些狗日嘞!”
陳安聲音不小,他回頭問白佳英:“英姐,曉得青川縣城的路撒?”
“曉得,一直往南走,就是幾十裏地,沒得戶人家,全是深山老林,要快的話,隻能順著山路走!”
白佳英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擔心。
“不能走尋常路,他們太容易追來了,對於這些山道,他們要熟悉得多,曉得近道,容易被堵截。”
陳安搖搖頭,略微思索後說道:“就走深山老林,好隱藏,隻要趕到縣城,就能想到辦法回去!”
宏山看了看被陳安捆綁在窩棚裏盯梢那人,問道:“狗娃子,這種人留下幹啥子,直接弄死得了,最煩最惡心的就是這種人,不分好歹,有奶便是娘。”
陳安搖搖頭,湊到宏山耳邊吹氣:“沒得必要,留下他就是為了告訴那些人,我們往哪裏走,這一路所受的罪,我要在這深山裏邊找不回來,不然,真等到我們找人回來,怕是要找到他們就不容易了,這次事情得處理斷根,不然還會有麻煩!”
宏山明白陳安的意思了,心裏沒有絲毫懼怕,反而咧嘴笑了起來。
“英姐,你帶路!”陳安衝著白佳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