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到老樹旁邊的山石邊,宏山割了些野豬肉提著,給幾隻狼崽子送了過去。
兩人沒有現在就將它們抓過來,不好招呼。
反倒將它們留在土洞裏,它們會乖乖的等著。
這是狼崽子天生具備的一種本能,在狼群出動後會安靜地呆在洞穴裏,頂多是陽光晴好的時候會鑽出來,在附近嬉戲一陣,稍有動靜立馬就鑽回洞裏,不會亂叫。
本就是狼群的地盤,會在附近活動的野獸會非常少,倒是沒什麽擔心的。
在宏山去送肉以後,陳安忙著到附近砍些枝葉回來,將這些樹枝借著山石搭了起來,讓這個地方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窩棚。
這樣搭建有一個好處,在前麵攏一堆火,能有效地聚攏溫度,不至於晚上睡覺的時候,一麵烤熱了,另一麵又覺得冷。
還能防著露水……
被露水浸潤一晚上,絕對不是什麽良好的體驗,搞不好就是一場大病。
宏山的情況在甄應全幫他刮痧以後,早已經恢複如初,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陳安已經將棚子打好,正從樹林裏摟了一大捆鬆針回來,鋪在窩棚裏。
他也手腳麻利地在窩棚前攏了柴火,砍來幾根樹枝,挑選著熊腿肉割下幾塊穿著,插在火邊烤著。
兩人就這麽在火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等到吃了熊腿肉,山野早已經陷入黑暗之中。
山裏慢慢地刮起了一陣風,嗚嗚咽咽的,好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林木都變得猙獰,像是要張開黑黢黢的手臂,將人抓入無窮無盡的黑暗中。
聽不到別的一丁點聲響,隻有淡淡的血腥味在不斷擴散著。
幾條獵狗蜷縮成一團,睡在山石旁邊,它們是兩人最忠實的守護。
陳安先睡,輪守後半夜。
心裏惦念著要換宏山,而且深知夜宿深山的危險,尤其是有那麽多血肉挑動食肉野獸的神經的情況下,陳安非常地驚醒。